-
淡出人生的舞台,
-
My mery; 两天了都想给你写信,总是静不下来。总是想和你说谢谢你!
你是那么理性清楚地的一个人,和你说了,心里明白了许多。
是的,事在人为,是自己的性格给了自己这样的生活环境,我从不争取像一只蜗牛,已经这么多年了,就算了。
想起自己童年也是这样,在家里我最小,我谦让所有的人,我觉得爸爸像一头马,天不亮就走了,天黑了才回来。
我心痛哥哥,那么大的个子,吃不饱饭。我怕姐姐,她脾气太大。我迁就妈妈因为她已经不容易了。
现在我迁就先生,官司太大了,可能会影响他一辈子的心情,我想他只要开心,要走就走吧。
我一辈子目的是为ceci,只要她好,我就算了。
我尊重你的意见,要活的有尊严,我想我能做到,能不能越老越活得优雅,我真的不知道,
我答应你我会努力让自己活得有尊严,再轻松些。
love!michelle
-
想去美国住,
要去租房子住,还是不习惯。
干嘛呢?
真是有钱没地方扔了吗?
放着那么多地方空着,
傻了傻气的,
啪啦啪啦的跑去,为什么呢?
不去了,
一个人守着一个人,干嘛呀,
失去了去美国原本的意义。
不去了,买了房子再去吧。
-
又放假了,是重阳。
自己一个人,走去了中环半山的大教堂,
给妈妈点上一支蜡烛。
坐在长登上,静静地看着蜡烛燃烧,
静静地想。
最近包家、孔家的老人身体不断的出问题,
劳烦了远道的孩子们,从加拿大,从美国不停地飞来飞去。
孩子不是不孝顺,是忙,是要照顾自己的那头家,
老人都理解,支持,从来没有怨言。
这么多年了,都是自己撑着自己一个人,撑着孩子们的地“老家”
给子孙们一个后备,一个”窝“
现在真的不行了,儿女们飞来飞去忙一下也是应该的。
我又想起了妈妈,
妈一辈子想姥姥,一辈子哭,
一辈子几十年她从16岁离开姥姥一共三次回去看姥姥,
最后一次看姥姥,姥姥看着妈回来了,一高兴起死回生的好了。
妈说;既然姥姥好了,自己的家里事情多,忙着要回去,
我们要离开的前一天夜里3点,姥姥坐在我们睡觉的大炕中间,
死了。
记得小时候,姥姥有来过北京看妈妈,好像都是为了患病的孙子“双喜”
爸爸不愿意。
每一次都是爸妈吵架,姥姥哭着,扛着铺盖,两只小脚像两根木棍戳在冰冻的黑土地上一样,
咚咚,咚咚地离开了北京。
想了这么多,
在静静地大教堂里我再也没有了怨言,再不想理会谁喜欢不喜欢我,
我要离她近一点,不为别的,
为了她以后不用飞来飞去。
不再想她为了看我,而像妈妈那样整天哭。
而我像姥姥一样。
心疼自己的闺女,不及时死了,还要再麻烦一次。
还是那句话,你的心最care的是谁,不理她怎么样,想不想你,要不要你,
你是在给自己少麻烦。
我是在亚洲生活的容易,因为生活那么多年了吗,习惯了。
人家都说以后的世界,几十年都是亚洲的天下,so what?
不好的日子,有自己的人,也是好的。
不熟系的日子,趁着年轻要赶快去学习。
不然怎样?
让几十年后的“天空更忙”让你自己最在乎的人伤心断肠,
还是我去吧,不要理会人家,做好自己本分的也。
今天写了,是为了自己看的,
我知道,我是经常翻后悔帐的人,
我知道,我是那种经常自己烦自己的那种人。
所以写好了有文字作证,费事自己烦自己。
一生气了就回来看看,
是你自己决定的,谁也不要怪。
命,就是人生。
-
真的很累。
虽然做了很多值得事情。
也觉得太累了。
这一次新疆,宁夏,宁波三地西北交流活动,受益人确实不少。
可是我的眼睛至少又下降了50度,
现在带着200度的眼镜走路都不晕了,
早上化妆已经是一个奢侈的事情了,
根本看不见,
不化了,再也不化妆了。
-
节,都是给妈妈过的;
今天才知道。
妈妈去后,我不再愿意过节,眼看中秋又要到了,我想找地方溜走。
-
我总觉得日子不够用的,
不能浪费。
所以和谁在一起“浪费”日子,
对于我来说是最重要的。
一个人再有头有面有风光,而不能够过自己认为值得的日子,
都是白搭。
每一个人都觉得中国生机勃勃,香港热热热闹闹。
美国没的混了。
我倒是想回去没得混的地方。
安静、守候着自己觉得值得的日子。
我又不需要人家重视。
在自己的窝里面,鼓捣自己的写写画画,
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面种上自己的花花草草。
倒是有一个现实问题存在,如果一天、两天、三天都没有人和我说话。
日子久了,我怕自己这张嘴巴不再会说话。
于是我想出了一个办法。
开个小门面,教画画,为了说话。
打开大门空气好,天蓝、地绿,等着大黑回家。
-
还是想去安静的地方,
总想放弃,
还是心情不好,
不知道是为了什么,
还是在努力的挣扎,
不知道有什么值得我这样去做,
迷迷糊糊中支持着的是什么?
我有个女儿。
-
证明那天傍晚我想妈妈,
想的难过,想的哭,还是对的。
我打了电话,
维维星期天去了万安,
坟,由于是新坟,北京最近又是接连不断的下大雨,刚刚填的新土松了,
坟前有了一个坑,土塌陷了下去。
维维找工人修了。 她说她看着修好了。
我自己在维多利亚港雨中漫步,
一抬头看见了上环的文武庙,
我是不怎么上香的人,今天上了。
不知道要怎么做,要少给谁,
问清楚师傅后,上了香给“十爷”
据说这是给先人捎信息的地方。
但愿能还我一个心愿。
一向不太相信神神鬼鬼的我,
自从妈妈过世之后,
我看着青青香烟缭绕,觉得丝丝青烟可以飘去远方。
庙里太多人,太多香,旁边点燃的香, 把我手背烫了两个泡,
两个深棕色的点点,我经常看着它们想,
一个是妈妈给的,一个是爸爸给的,
不知道你信不信。
就像妈妈过世后的那几天,家里飞来了一只白飞蛾,
我们三个谁也不说,谁也不去扑,谁也不动,
任由她在家里飞呀、飞的。
我心里想那个可能是妈妈,她来看我,
妈妈还在担心我。
-
最近真的好累,好累,身心巨疲惫。
不只是眼睛要盲,四肢也不那么听话了,
我不会有妈妈那么长久,自己一点也不遗憾。
苦难了一些时候以后,
终于在一团乱麻中,自己拉出了自己,
原来这么多年的日子,
是“麻烦我”的妈妈支撑着我,支撑着这个家运作,
妈妈坐在家里,那是我最重要“工作”
妈妈去了,心掏空了,家更不再。
想通了,明白了,
清楚了,就好了。
任何人都不怪,错的都是我。
再“三三三制”的走多两年,
做不动了
垮在哪儿,就是哪儿吧。
幸福的人,
活着,死着都是幸福。
唯一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再也没有了志向。







